11/28/2021: Primitive
所有的还原都是试图在发现原始性。而在已有的复杂系统中,还原论的手术刀无论如何都过于粗暴,它可能错误的切断了或许关键的连接,而破坏了应有的结构。原始性自身往往在系统之外已经存在,发现之旅已经悄然开始。
创造者的思考伙伴
所有的还原都是试图在发现原始性。而在已有的复杂系统中,还原论的手术刀无论如何都过于粗暴,它可能错误的切断了或许关键的连接,而破坏了应有的结构。原始性自身往往在系统之外已经存在,发现之旅已经悄然开始。
在缺乏此类系统的时候,我们会意识到自己正在面临更多问题的侵扰。问题来自于不同人的想法,他们每一个人都难以摆脱自我在想法中的投射,当这些投射聚集在一张问题清单上的时候,就会呈现出巨大的冲突。整理这个清单的方法有很多种,分类、设定优先级、安排截止日期、拆解子问题等等,都是在把问题还原成系统。
不能假设你能时刻全面控制局势,而必须接受高度动态变化的环境。在轮胎的嚣叫中,车里的驾驶者应当感到平静。
造成混淆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在不同的语境之下,词汇会沾染上别的意义。实际上,这是人类认知的局限造成的。我们习惯于在特定框架下思考问题,语境和框架会携带着它们的意图而为一切其中的话语赋予新的意义。同义词只有在同个语境或框架下才有被讨论的意义。
轮胎最重要的属性就是耐磨和持久,无论旅途如何艰险,都不要在半途抛锚。而轮胎注定要和坎坷不平的道路相生,也不可避免的被磨损。和鞋子一样,越是好用,就是越多被使用,最终走向生命的终结——retire。
工具是否好用,不完全在于客观的功能性。有的人偏偏喜欢一些古怪的设计,或者是偏科的功能。旁人无法理解,但也不妨碍这些工具在小众中流行起来。
对于宏大而遥远的消息,比如国际政治,人们大多是不大关心的,以至于认为它类似于节奏缓慢的氛围音乐,最好以不打扰日常活动为好。而当消息由远及近,变成了影响切身利益的政策,这时候才开始关切起来。对于微观层面,远方的故事最好是带有异国情调或者奇异情节,否则怎么会比八卦杂谈吸引人呢?
人和自然的关系发生了一处微妙的变化:在技术设备并如此普及的时候,人们更关注自己身在何处,换句话说,最为普遍的立场是「参与」;而当每个人手里都一部可以拍摄的机器时,人们的立场开始大规模的转向为「旁观」。
真正让结构性问题得到重视的情况是:数量增长达到某个程度后,戛然而止,宏观叙事讲不下去了。这时候人们会反思,过去的做法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这时候,就会深入到结构中去寻找问题的根源。结构性问题会成为叙事性问题的替代,冲破高大上的表面,成为讨论的焦点和实质。
新的模式转化往往是以旧的模式转换为前提而形成的,背后的本质是技术的组合进化。每一代模式都意味着某种垄断的形成,而垄断者的利润又往往成为下一代模式的发端。技术为先,商业放大,最后是政治把这一切吸纳进来。
人们以自己所熟知的自然现象作为隐喻来理解抽象概念,特别是面对复杂问题的时候,会自然想到树状结构,但很多问题并不是如此天然的能够找到清晰的分层,以及在每个分层上对称的分叉。通常,在某个层次上的某个分叉会和另一个分层上的另一个分叉产生更强烈的关联,如果坚持不破坏树的结构,那么就只能忽视这种跨层的关联。
叙事本来就是人类的基本认知模式。 叙事把个体和群体联系在一起,无论是意识还是行为。 叙事的载体是内容,因而大致符合内容发展的规律。